李大开脸色抽动，“可以。”闻言，她立刻站了回去，硬是从众女当中，挤出了一个自己的位置。这世道的青楼女子都是被卖了身的，只要在青楼里面，那她们就是赚钱的工具，赚再多的钱也都是青楼的。李大开这算是开创先河了，给青楼女子发保底工资。至于另外一个少女，虽然极为意动，可还是咬牙站在了原地，似乎短时间还无法突破自己的底线。这时李大开又看向了戏台中间，一根女子手腕粗细的银白色铁棍，然后询问旁边的苏柳儿，“栽培的舞姬呢？”“半年前就开始练了，并按照你的意思，研究出了一套新的舞艺。”而一想到那套舞艺，就算是当过花魁的苏柳儿，都红透了半边脸。然后道：“今儿就让其中跳的最好的那个，给您展示展示。”“上才艺吧。”李大开一挥手。说完后，二牛给他拉来了一张椅子，李大开大马金刀的坐下来，看向了舞台。台上的所有姑娘们，也全都分开站在两边。一群下人们，则站在李大开的身后。以此同时，戏台旁边的红色重鼓，被一个壮汉敲响，琵琶声也跟着重鼓的节奏开始弹奏。随着音乐的响起，戏台后方的帘子，被一只纤细的手臂拉开，一个穿着贴身衣裤，身上披着一套轻纱，脸上戴着一张轻柔丝巾的女子，赤着脚，莲步款款的走了出来。她的每一步，都落在鼓点上，又长又翘睫毛下的眼神，看向李大开时，带着一股浓郁的诱惑。仅仅是这个出场，就让二牛和其他男丁瞪大了眼睛。青楼他们也是去过的，看过的舞姬也很多，但是这种出场方式，还有这种穿着的，还是第一次见到。对方的裤子很紧也很短，都快到大腿根儿了。至于衣服，就是一件贴身的肚兜。白皙的小蛮腰，笔直的大长腿，全都一目了然。当走到舞台中间的时候，琵琶的弹奏突然变得有些轻柔，还有一丝暧昧。再随着一记重鼓的声音，这个翩翩女子，一把抓住了中间的银色钢管，一只脚也将钢管勾住。她身体向前一倾，整个人顺着钢管转了一圈，身上的轻纱被带起来，妙曼雪白的身子，以一种轻柔中带着一丝刚毅的姿态，一览无余的展现在众人的面前。“咕噜！”二牛看着台上的舞姬咽了口唾沫，全然不顾李大开端起来的空茶杯。苏柳儿算是见多识广了，在青楼里经营这么多年，什么大场面，什么样的舞姬歌姬没见过，但是当看到台上这个舞姬的舞姿，她也张了张嘴。尤其是随着重鼓还有铜钹的敲击，对方舞姿在不断变化。挺胸、扭腰、摆臀、以及蛇腰缠绕，再加上钢管的旋转，让她的舞姿时而轻盈，时而妩媚，就连苏柳儿老花魁，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现在她才知道，舞姿也是能让人血脉膨胀的。这一点从身侧呼吸粗重的二牛，还有不远处几个小厮张大嘴流口水，就能看出来。李大开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，暗道这钢管舞也太挫了。民族乐虽然博大精深，但还是缺少了一点有节奏的律动，跟真正的钢管舞比起来，差了一大截意思。当然，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李大开不懂乐器，不能将民族乐的所有精髓发挥出来，他只能口述，让乐师来演奏。不过就算是这样，要对付这群原始人，肯定是绰绰有余的。一曲跳完，李大开看了看二牛还有不远处那几个小厮的裤裆，就知道这招肯定没错。李大开站了起来，说了句还行。然后又看向了苏柳儿，“这样的舞姬多调教几个出来。台上那个小丫头片子，刚才说她学过一点，就可以拿去栽培一下。”“是！”苏柳儿欠身一礼。“对了，姑娘们的本事，教得怎么样了？”李大开话锋一转，目光也再次落在了那三十几个姑娘身上。一说到这个，苏柳儿脸色红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，她看着李大开道：“开开哥教的那些东西，就算是奴婢都没有见过，真是羞死个人了。”苏柳儿用丝巾捂着滚烫的脸颊，又继续道：“不过以奴婢从业多年的经验来看呀，恐怕没有哪个男人受得住吧，说不定正戏还没开始，就完事儿了呢。”李大开心说这都是皮毛，精髓他还没教呢。看了看外面的天色，他便点头道：“差不多了，让她去二楼的台上跳。先跳半个时辰，一定就会有人的，到时候再进来热场。”李大开的青楼，修建在一条宽有二十几丈，名叫青沙江的江畔。二楼的外面延伸了一个小的戏台子，只要在清沙江上，都能远远看到。而且在二楼台上跳舞，就算是没给钱的人都能看，这种模式是这些人没有见过的。跳半个时辰吸引了人，舞姬一进来，不少人都会跟着进来。“公子……以奴婢的体力，恐……恐怕跳不了那么久。”台上的舞姬犹豫一番后就说道。“跳完找苏柳儿领二两银子。”李大开直接用最粗暴的方式，给她加油打气。有钱能使鬼推磨，舞姬眼中放光，并欠身一礼，“奴婢定当不负公子所托。”她以前也是青楼卖艺的舞姬，还是个伴舞，一年到头都挣不了这么多。李大开赏钱就有二两，她就是跳断腿也要跳。“走吧。”李大开向着外面走去，他要上船了，在船上看着开业大典。晚上正是热闹的时候，青沙江上还会有很多花船，是一些富人公子，或者是书生喜欢作乐的地方。走出青楼上了船后，李大开坐在船头的甲板上，二牛点了灯笼照亮。“哟！这不是皇城李家有名的弃少，洞房花烛夜当晚，新娘子还连夜跑路的李大开吗，穿的这么喜庆，今天又要结婚不成？”就在这时，只听一道揶揄的声音，从李大开身后的另外一条花船上，不合时宜的传来。